世界上人们的恶意

我曾经在阿联酋迪拜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人们的恶意,人性在一个被脱光了的人面前无限的放大,人性中的阴暗面完全释放了出来,在屏幕前疯狂的嘲笑,甚至庆幸自己不是镜头里的人,如同那部电影《楚门的世界》。

我并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成为《楚门的世界》里的主角,我甚至还以为世界上的人们自发性的拍视频尝试帮助我,后来当我从开往监狱的警车上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可笑的“小丑秀”,在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世界上人们的恶意,要知道,我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故意做一些坑害别人的事情,然而世界上的人们却利用了我被权力打压时候的空档,疯狂的嘲笑与愚弄。

我甚至还记得有一个穿着穆斯林服饰的男人,手摁着我的脑袋在那里唱着经文,他念了很久,我大概率可以猜到他很有可能顺便向我比了一个“中指”,然而我既没有揭穿他,也继续忍耐,一直忍耐到他自己都唱不下去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很简单,他可以不尊重我,我也没必要尊重他,但我必须尊重和“神”有关的一切,因为这是我的“信仰”。

后来当世界上的人们继续挖掘我的隐私的时候,最终找到了那一首《野蛮游戏》这一首歌曲,而因为这一首歌曲,经过我的回忆,我才明白我从小就是被“神”培养的,忍受屈辱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课题,在世界上人们的疯狂嘲笑下的课题,我坚持到了最后真相被揭开的一刻。

即便是“神”之子,其实是非常孤独的,这份孤独从山上那座“牌坊寺”那个女生的身上,我找到了共鸣,让我深深的爱上一个我素未谋面,甚至连她的信息都不知道的女人。至于那些人们的恶意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因为不论是谁,最终一定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