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人们想要把我刻意造一个神,因为人们根本就不相信有“神”存在,所以人们会把我对“神”的信仰当成是一种笑话,人们为了“维持”这个笑话,刻意安排一些人假装进行指引。事实上,在我16岁之前,我也是“无神论”者,因为接受的是“共产党”的教育体系,踏入社会以后,便开始对“神”这件事产生了兴趣,因为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是有一些“恶心”的,人们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存在。
从我工作了以后,我开始信仰“神”,因为我自己确实了解一些知识,认为这个世界绝不可能是随机出现的,那个时候是以“耶稣”为目标,但是我圣经并没有看完整,只看完了出埃及记那里,而我信仰的“神”,不是人们写的圣经或者某个书籍里可以描写与绘制的“伪神”,而是真正的“神”,直到遇到安萌以后,我对“神”的存在更加坚定不移,一刻都没有懈怠。
我其实并不在意人们对我的看法,因为从现在开始,只需要过120年以后,所有对我的看法将会永久的消失,又何必在意这些即将消失的存在。在我去阿联酋迪拜之前,我就已经说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神”安排好的,即便是人们参与某些事情,这些参与也都是在安排之内,即便是从迪拜回国,也依旧是一样。
一些人类没有办法布置的“巧合”,都是“神”提前为我准备的礼物,我不仅荣幸、骄傲,甚至感到庆幸,原来我的特立独行,和其他人的不同,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接受的一些东西或者存在,只是因为我确实和其他的人类不同。当这些原因揭晓的那一刻,让我明白“神”对我的关怀有多么深刻与关切,就像那首《轻轻地告诉你》的歌曲里写的一样:不要问太阳有多高,“神”会告诉我这份关爱有多“真”。
在当时,我被全世界当做一个“小丑”对待,但我依旧坚定自己的信仰,绝不动摇,直到某一刻,我自己、甚至全世界最后告诉我,我确实“神”的孩子,从我知道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幸福”其实就是这样,这就像我是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婴儿,正在不断的学习走路,不断地摔倒,周围的人都在笑话我,但我依旧边摔倒边爬起来继续走,直到某一刻我终于站起来了,旁边有个声音告诉我:你真棒,是我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