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的边界 我从不在意珠穆朗玛峰的高度,我所走的,是一个边界,当我到达边界的那一刻,我知道“神”在边界外等着我,而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神”的微笑,当我从迪拜回国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自始至终都不是边界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