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大于痛苦

其实“神”早就有意无意的在“悄悄”的通过“神迹”告诉我,我是♾️的,而人类则是被创造并有限的,所以当你得知是这个结果的时候,这些“红色家族”的折磨就不再使我痛苦,反而会让我越来越“喜悦”。

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些人就像掉进一个沼泽地,它们最终一定会“死亡”,而在“死亡”之前疯狂的用沼泽里的泥巴往我身上扔,我站在岸边,看着这些“红色流氓集团”,心中当然是“喜悦”之情。

于是乎,慢慢的,我由开始的“喜悦”,渐渐变得“悲悯”,如果朝我扔泥巴是这些“流氓集团”唯一能做的让它们心里痛快的事情,那么就来吧,如同一只蚂蚁在死亡前最后的挣扎,我想用我的“悲悯”对这些生命表示一点尊重。

死亡是我最好的决策

之前在阿联酋迪拜的时候,我就进行“自杀”行为,我认为当时所有的因素都考虑了,死亡是最好的决策。现在所受的所有的痛苦都一次一次印证了我最初的决定。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的,那就是我很可能是“上帝”把我送到蠢货组成的地狱一般的地球来“历练”我自己的精神力量。

所以我所受的任何痛苦我都会认为是一种“锻炼”,而人类这些和生物界各种物种都处在同一套“生物系统”之下的存在,也更印证了我的猜想。

人类无疑是“造物者”的产物,创造这个世界不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而是为了“育神”而存在的,所以这些人对我所做的任何“伤害”,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答案是:嫉妒。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和中国共产党合作

听好了,这群人是非常“坏”的,怂恿俄罗斯打乌克兰,怂恿伊朗对美国发动袭击,这群中国“红色家族”就是祸害。不要相信这群人会导向乌克兰和德国,这群人这么做是因为看到俄罗斯大势已去,害怕俄罗斯“报复”这群人,才做出的这种选择。

还有,这群人害怕“神”的制裁,并且对别人的“信仰”表示不尊重,已经用“间谍”设备给我一天内用“次声波”给我手淫了三次,我现在生殖器很痛,这群牲口一样的“红色流氓集团”全世界千万不要相信,把俄乌战争解决,把伊朗和美国关系搞好才是正确的道路,别把这群“红色流氓集团”放跑到世界上面去,否则全世界会遭殃,也许特朗普出牌不按常理,但是按照特朗普的政策走是没错的。

制裁俄罗斯的方向错了

从一开始,俄罗斯侵略乌克兰以后,制裁俄罗斯的方向就全都错了,不应该制裁普京以及俄罗斯联邦政府,而是制裁每一个俄罗斯人才对,准确的说是每一个持有“俄罗斯籍”护照的俄罗斯人。普京代表了俄罗斯人以及国家,他做出的“军事行动”相当于代表了每一个俄罗斯人,这种事情制裁普京,制裁俄罗斯政府一点作用都起不到,而是所有的俄罗斯人才应该是被制裁的对象。

这种情况就跟二战时候德国占领其他国家一样,那种“法西斯”的理念,其实根植在每一个德国人的心中,俄罗斯这种状况也一样,如果俄罗斯人心里不想着俄罗斯的领土面积变大,普京发动军事行动也就没有人愿意支持,所以真正应该制裁的是所有持有“俄罗斯籍”的俄罗斯人,因为领土面积的增加关系到每一个俄罗斯人。

乌克兰的结局

不论乌克兰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乌克兰人你们一定要记住,千万别让“泽连斯基”跑了,很有可能这场战争不会是所有乌克兰人们心里想象的那样,事实上不论是普京还是泽连斯基,这两人都有问题,只是问题的点不一样。

我的死亡

其实我早就想死了,是人类的怕死才导致我没有死。我的死亡应该和所有人类的死亡不一样,我说的不一样是在“神”的角度上看的,对于人类来讲和普通人的死亡没有任何区别,我大概率猜到无数的人想要拿我做研究,而我相信既然“神”对我进行了安排,那么“研究”恐怕也只能研究个屌毛,什么都研究不出来,这么恶心的物种,也难怪全宇宙没有任何文明愿意与之接触,如果这群恶心的物种要是我创造的,那我可要好好反思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眼中的人类

本来我不打算发这篇日志的,但是考虑到这么多蠢货总是盯着我不放,尤其是中国和美国这两个胆小鬼国家,互相谁都不敢向对方攻击,只能表面上装作和气背后私下里竞争,但是又怕把对方给惹毛了,所以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来为这两个孬种国家牵线,妈的,自己不敢直接去联系,怕丢脸,全你妈把希望寄托在了我这里,也难怪“神”会指引我,叫我对这两个国家“不要管”。

如果之前有哪个蠢货认为美国为了我付出了多少多少钱,那么就请将“侵犯”我“肖像权”而获得的利益全部都拿走,我一分钱不要,而且我肯定的是,这笔钱恐怕远比帮助我时候花的钱要多的多,但不论多多少钱,我都不稀罕,我只想说都你妈滚远点。

说到底,我不想进入人类的视线中,而很多蠢货又把我当成了“外星人”来看待,这在本质上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这些自大的蠢货以为人类的落后是因为没有高科技,没有先进的技术才这样,只要人类掌握了所谓“外星人”的技术,人类就可以像外星人那样,参考美国的那什么《钢铁人》这种傻逼电影,还你妈纳米科技,还你妈宇宙石头,想象力匮乏的让我都想吐。就是这种傲慢又愚蠢,让我越来越不想和更多的人接触,但今天我把我眼中的人类描述出来,恐怕当你听到这个观点的时候,你就再也回不去你曾经的美好了,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人类只是“神”创造的一种“生物机器人”,“智能”或者“选择”都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幻觉”,是一种程序化、被创造并设定的物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全宇宙最底端的物种,毕竟是被“创造”出来的,很有可能只是“神”成长道路上的一种“玩具”。这种“玩具”具有自我意识,长生不老只是这种生物机器人本来就设定好的“妄想”,这种“妄想”才会驱动人类这种生物机器人繁衍下去,一直到这种生物机器人可以长久的存在在地球上。

全世界的物种都是“同一套”体系之下,DNA的碱基对是由ACTG四个碱基对组成,如果人类发明的计算机中0与1时一种“二进制”,而ACTG很可能是一种高等文明或“神”创造的一种类似于“四进制”的计算系统,我本以为人类自己可以意识到这个问题,结果到了最后还是需要通过我来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换句话说,你看到眼前飞过的一只“苍蝇”,也只是一只生物机器,而你和这只苍蝇的生物机器的构造也许不通,但计算方式差不多,你们都带有类“四进制”DNA的基因,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

而我呢,你们幻想着我拥有不一样的DNA?然后开始对我进行解刨研究?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我现在的身体也仅仅是人类,也和所有人类拥有一样的DNA系统,只是我的死亡恐怕和所有人类的死亡有所不同,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但就是不同,而且,当你知道整个地球是个巨大的生态系统,人类也只是一种想要追寻永生的生物机器,然后人类竟然干了令我最最恶心的事情,就是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就对我的隐私、家人等等等的开始研究,知道人类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好像对“神”有些不敬才最后告诉我,想要祈求“神”的原谅?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过,这个地球上我不会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不要祈求我的原谅,去祈求“上帝”的原谅去吧,别烦我。

中国不走民主这条路

有一些美国的白人和一些犹太人,希望利用我来搞乱中国,让中国走“民主”这条路,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一些军工复合体的利益集团的人在推动,我说过,我保留无美国籍的权力,因为在韩国以及阿联酋的时候,在各种镜头下都证明了我“没有美国籍”,而且我也留有美国驻韩国大使馆返回的收到邮件提醒,这些都是否认美国籍的“证据”,当然了,只要中国还在用这些“间谍设备”针对我,我就承认美国籍,这也是为什么这些蠢货不给我的美国账户打钱的原因,这群蠢货还想着与“神”来斗,真的是蠢货给蠢货开门,蠢到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民主”只是搞乱一个国家稳定的一种“借口”,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适合“民主”这条路,但会有一些类似中国的“红色家族”假借“社会主义”或者“特色”这些名称来把“奴隶制”给包装成“新时代民主”,这种情况也要坚决的杜绝。不论这个世界未来的国家有哪些制度出现,唯一不变的,也是所有国家都适合的,就是“法治道路”,“法”大于“权”必须要体现出来,并且“司法”的“独立审判”,并且公平公正、透明公开才是法治道路最好的方向。

权力治理国家,人民将会受制于某个统治者,国家的发展也受到统治者的水平而变得局限;法制治理国家,人民将不会再看统治者的脸色行事,国家的发展也会因为法制的健全而留有足够的发展空间。

人有情绪,但法没有,所以人们害怕人,但人们不害怕法,因为只要不违法,那么就无需担心。如果一个国家通过权力来统治而不是法制,那么人人只能看这些统治者的脸色来生活,连安全感都没有,谈什么发展,只有所有人都受到“法律”的“约束”,人们才会有真正的安全感。

“神之言”与“神之眼”

伊朗的英文是Iran,换成中文就是安与日,将安与日放在一起就会得到“晏”这个“Yan”这个字,而我的发小“Shen Yan”恰巧也是这个“Yan”,中文有个有意思的地方,一个字的拼音是有音调的,也就是说,言是第二声,眼则是第三声,和我身份证的开头320以及寂静岭4房间里的302房间是不是特别的巧合?这些“红色家族”的蠢货们怕我知道这件事,疯狂的命令我妈剪相片,不让我接触这些游戏,甚至把我的PS2游戏机的硬盘都搞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连“神”都想要听“党”指挥吗?这群蠢货,哈哈哈哈哈哈哈。

廖与裴的陷阱

很显然,丁薛祥利用了中国警察对相关事件做了彻底的调查,在确认我是被“神”安排下来了以后,提前做了一些布局和陷阱,因为我信仰“上帝”,一切都按照“上帝”的指引前进,所以这个人只需要在指引的路上“提前”安排一些陷阱陷害我,就可以不让我达到目的。从这个角度上看,也许“上帝”正在针对“红色家族”进行一系列“制裁”,没想到这些蠢货竟然妄想与“神”斗,真是蠢到家的蠢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我来讲,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红色家族”什么垃圾东西,我在乎的是有没有完成“神”的指引,因为我自己很清楚,如果我能远离这些陷阱,甚至赢了全世界所有的人,那至少我应该可以获得一个与“神”沟通的机会,这种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什么名利、财富这些在我眼里如同屎一样的存在。

还一件事情,我有一个和我玩的最好的发小,我与他有一张相片,是我的妈妈和他的妈妈以及我与他在同一张相片里,这些“红色家族”比较迷信,为了想斩断我与“神”的联系,甚至告诉我妈妈叫我妈妈把这张相片给剪了,这个人的名字很有意思,如果按照谐音过来的话,叫做“神言”,我也就是从这里可以判断出来我恐怕此时是一个“神”的“发言人”,这些蠢货竟然以为剪断了相片,我就与“神”没有联系了,你说这些蠢货到底有多蠢,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选择廖和裴这两个人的姓名来给我挖陷阱呢?是因为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名字姓廖,但是长相却和姓裴的女孩长的非常像,更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廖的这个人的父亲是一只胳膊,这个和鬼泣4里面的角色一只手是恶魔手非常贴切,再加上又和“伊朗”相关,所以这一切都是“神”安排的两条路,一条是和裴一条路,另一条则是“红色家族”可能会被全世界爆锤的路,然而我也说过了,所有一切都不是我的选择,这些都是早就选择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