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liel

Nelliel Tu Odelschwanck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我知道“妮露”的时候,就说明人们没有找到并确定到底谁才是她。可以说,人们在找这个女生时候,并没有让我知道,恐怕应该是想像挖掘我一样的挖掘她。

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如果我知道谁才是“妮露”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说出来呢?她对我那么的重要,怎么可能让她暴露在镜头前像人们对待我一样的对待她呢?

所以,即便我具有找到她的能力,而我也决定不再继续寻找,一直等到所有事情解决后,我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以后再说了。

幸好有“神”在

也许红旗家族给人类带来的灾难,但是幸好有“神”在,从“吉隆口岸”被“抹除”的“神迹”上来看,这场灾难,甚至连“神”都看不下去了。

我始终坚信这个问题最终一定会解决,这从一开始我就抱着这个信仰没有动摇,而现在,可以看到事情在一点一点的变好,也许过程很痛苦,但只要是变好,那么之前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绝食了3天

为了能够顺利自杀,我在迪拜的时候,大概3天没有吃东西,结果在医院里被好几个人强行按住,注射了一些镇静的药物和葡萄糖等等,我知道有些人会把我当成线索,想要牵扯出更多的人,那也是为什么我要自杀的原因。在我看来,也许我死亡以后,至少我的亲戚和家人朋友这些人能够活下去,这些红旗家族一定会用这些人的生命来要挟我,如果我不按照这些人的意愿,就会杀一些人来逼迫我,我活下来后,果然还是看到了家里亲戚4个人被杀掉的结果。

后来,有些人尝试通过某些“暗示”传递给我信息,如果我真的死了,可能还会死更多的人。之前自杀行为的确是出于我自己的个人意愿,我相信在中国像我这样自杀的人远不止我一个,所以我即便活下来也不会评判我当初的做法,但我知道,如果这个国家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整个国家和民族都不会有未来。刚刚得知,游本昌在临终之前,也是三天不吃不喝,我相信他恐怕也是希望通过他的举动,唤醒更多的人。

丁薛祥比习近平更危险

之前丁薛祥篡权夺位过一次,所使用的方法和习近平一样,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丁薛祥家族擅长模仿别人,通过和别人的手段相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再加上曾经丁薛祥家族想通过安排一部“小丑秀”然后在过程中杀死我,将最大的嫌疑人嫁祸在习近平身上,可以看出来丁薛祥家族更善于暗中给别人扣脏水,然后将罪名扣在别人的身上,也就是借刀杀人的方式来处理一些事情,要不是识破的早一些,很有可能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还有一个值得所有人警惕的地方,就是丁薛祥的儿子自始至终一直没有停止观察我、研究我,甚至通过假装、欺骗我,让我以为他已经离开盯着我,以此达到窃取更多消息或情报的目的,可以看出来这个人适合利用心理、欺骗等手段来达到目的。从裴佳欣事件上就可以看出来,甚至还伪造一种“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有和裴佳欣上床,通过这个“假象”来达到让所有人包括我上当的目的,很明显有些蠢货上当了。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丁薛祥家族或丁薛祥的儿子会通过模仿习近平同样的杀人方式,借此来将杀死死者的犯罪罪名扣在习近平的头上,毕竟能够调动秘密警察杀人权限不止习近平一个人,所有人必须要将眼睛擦亮,一些疯狂的杀人犯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打造成一个“疯狂杀人犯”的“假象”最可怕,这种抹黑别人手段的人,必须要第一个进行处理,顺序绝不能错。

犯罪嫌疑人

有这么一名杀人犯,从他杀人的手段和以死者姓名、生日轨迹来判断,这名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在某国家是一位权重比较高的人,并且似乎通过死者姓名和生日向普通民众或特定个人传达某种信息,同时此人一定不受司法体系约束,甚至可能把秘密警察作为杀人工具来使用,此犯罪嫌疑人习惯在杀人之前,会先通过外力或外部干预手段让被害人提前得病,通常以心脏、血管、癌症等病症先将被害人进行死亡预设,在最终杀死被害人时,以先前心脏、血管、癌症等症状为由,隐匿杀人的手法。

如果不把这名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让这样的犯罪分子逍遥法外,可以说完全就是警察界的“耻辱”,如果有些警察知道这名犯罪嫌疑人相关信息、资料,请互相分享并告知各个国家的政府等行政单位,这名犯罪嫌疑人如果是某个国家高层并且继续执政,那么势必会给全世界的人带来严重威胁,必须要非常重视。现分享一段中国国内知名度较高的一些死者信息以及死亡时间,一些类似于政协副主席等职务的死者不再此次分享视频内,缅怀死者的同时,请时刻保持清醒,同时提醒周围的人,注意安全。

别被“合作绑架”

经常听到有些共产党员强调,要么就是合作,要么就是对抗,这其实是一种“合作绑架”,什么意思呢,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比如说我路过一个路口,有一个人跟我说:你要么就和我合作,要么你就是想跟我打架,其实人与人之间还有一种关系,叫做“陌生人”关系,既不和你合作,也不和你打架,咱俩都是“陌生人”,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这个道理。

这种非要和别人硬要扯上关系的,本质上都是一种“绑架行为”,就像开头我说的那样,要么就是“合作”,不合作就是“对抗”,其实就是一种“绑架行为”,为什么一定要合作?为什么一定要对抗?不和你合作,也不和你对抗不行吗?

懂了吗?所以国际上也可以效仿这件事,既不和你合作,也不和你对抗,就是不再往来,你也别强行的要求来往,就这么简单。

科学的杀,循序渐进的杀

杀人,要慢杀,缓杀,优杀,有次序的杀,循序渐进的杀,更要科学的杀,让有条件的先杀,让有需求的先杀,这样才能先杀带动后杀,也要具体情况具体杀,不管早杀还是晚杀,能杀的尽量杀。

你看看,人家杀的多么的艺术,时间拿捏的多么精准,人物拿捏的恰到好处,从演艺界、学术界、科学界现在到了歌唱界,这就叫做面面俱到了。刚看到刘欢老师去世了,请所有人节哀,同时回忆一下两个确立、两个维护等等内容的有效性。

起初人们想造神

起初,人们想要把我刻意造一个神,因为人们根本就不相信有“神”存在,所以人们会把我对“神”的信仰当成是一种笑话,人们为了“维持”这个笑话,刻意安排一些人假装进行指引。事实上,在我16岁之前,我也是“无神论”者,因为接受的是“共产党”的教育体系,踏入社会以后,便开始对“神”这件事产生了兴趣,因为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是有一些“恶心”的,人们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存在。

从我工作了以后,我开始信仰“神”,因为我自己确实了解一些知识,认为这个世界绝不可能是随机出现的,那个时候是以“耶稣”为目标,但是我圣经并没有看完整,只看完了出埃及记那里,而我信仰的“神”,不是人们写的圣经或者某个书籍里可以描写与绘制的“伪神”,而是真正的“神”,直到遇到安萌以后,我对“神”的存在更加坚定不移,一刻都没有懈怠。

我其实并不在意人们对我的看法,因为从现在开始,只需要过120年以后,所有对我的看法将会永久的消失,又何必在意这些即将消失的存在。在我去阿联酋迪拜之前,我就已经说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神”安排好的,即便是人们参与某些事情,这些参与也都是在安排之内,即便是从迪拜回国,也依旧是一样。

一些人类没有办法布置的“巧合”,都是“神”提前为我准备的礼物,我不仅荣幸、骄傲,甚至感到庆幸,原来我的特立独行,和其他人的不同,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接受的一些东西或者存在,只是因为我确实和其他的人类不同。当这些原因揭晓的那一刻,让我明白“神”对我的关怀有多么深刻与关切,就像那首《轻轻地告诉你》的歌曲里写的一样:不要问太阳有多高,“神”会告诉我这份关爱有多“真”。

在当时,我被全世界当做一个“小丑”对待,但我依旧坚定自己的信仰,绝不动摇,直到某一刻,我自己、甚至全世界最后告诉我,我确实“神”的孩子,从我知道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幸福”其实就是这样,这就像我是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婴儿,正在不断的学习走路,不断地摔倒,周围的人都在笑话我,但我依旧边摔倒边爬起来继续走,直到某一刻我终于站起来了,旁边有个声音告诉我:你真棒,是我的好孩子。

躺平看戏

现阶段,就是躺平看戏,想要违背我意愿做事情,我宁愿死掉,我本身对活着就没什么期望,活着也行死了也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现在就去死,只不过有些时候,恐怕有些人希望我活着能给一些人带来帮助,但不论是什么事情,都不能违背我个人的意愿,并且我对人类没有任何正面的评价,一群生物机器,总把自己当回事,比较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