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尔遇袭

卡塔尔遇袭后也已经有几天,之所以一直没有发言,主要是看以色列具体是以什么借口和态度对待此次袭击事件。

我伊斯兰的兄弟姐妹们,请不要将此次袭击的事件怪罪在美国国家身上,美国国内是由多党派组成的,一些支持以色列恶性行为的是一类群体的人,并不代表整个美国的国家立场,不能因为此次袭击涉及到美国国家的时候,立马就想尝试倒向“中共国”。

这是美国国内支持以色列以及内塔尼亚胡的群体所为,不能代表所有的美国国家立场,请客观的看待此次事件,“中共国”的一些“红色家族”等流氓团队会通过媒体等各种手段造成一些舆论使得盟友的国家关系存在裂痕,不得不排除有些境内外势力会对这些事件大肆的报道,还是尽可能从更客观的立场上来对待此次事件。

最近发生的事件比较频繁,越是发生这样的事件越要保持冷静。

自由的代价

总有一些人说想要获取自由是需要代价的,什么枪支的代价、自由的代价等等等等,请听好,自由不需要任何代价,自由是你出生时与生俱来的,是那些尝试阻止你的人,故意让你付出代价,而不是自由。

查理柯克刺杀嫌疑人

FBI公布了刺杀柯克嫌疑人的视频,从视频里嫌疑人一瘸一拐的样子来看,我怎么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想起曾经在阿联酋迪拜当“小丑”的时候,我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我的一瘸一拐正好也在这里做一个说明,当时是“丁薛祥”命令附近的间谍对我屁股的神经那里进行“攻击”,导致我的半边屁股都肿了起来,晚上睡觉没有办法,只能侧着睡才能睡着,而半边屁股那里是肿胀并伴随着疼痛在走路的,所以我在阿联酋迪拜那里的时候,无数人看我走路时一瘸一拐的,看到FBI锁定嫌疑人的效率这么高,说明美国的警察办案速度是很快的,希望这个案子尽快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关于9月10日致信问题

之前在致习近平的那篇文章里,我发现有些事情我个人已经无法去左右或者去做到,例如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恐怕是没有办法否认已经发生过的事实,虽然我是受害者,现在也一直还处在“丁薛祥”所带来的“折磨中”,但是强拆案子涉及到的一些“违法”行为,是完全没有办法否认的,我可以选择将这些材料不进行公布,但是应该无法否认已经发生过的事实,毕竟有太多人知晓这件事。

而且这中间有无数的人丢失了生命,确实没有办法对那些已经丢失生命的人有一个很好的交代,而我之前所想的那些决定,是源于“中共国”的现状,也许已经失去的生命无法挽回,但是还活着的生命我会更珍视一些,在死人和活人之间我更倾向于先照顾活人的立场,所以才会先以活人立场的出发点去考虑。不过看到“丁薛祥”这一类的“红色家族”依旧还是之前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改变,而之前所期望政策立场的变化恐怕也和之前说过的完全不一样,也就是同一类“言而无信”之人,那么我还是按照之前的惯例,将不再做任何的变动,恐怕针对这一类“无信誉”之人,维持现状是最好的方式。

很感谢那些真心关心我安危的人,有些时候我也在自己纠正自己,任何人都会犯错,及时的更正才会避免更大的损失。

Charlie Kirk 被刺杀

首先谴责任何刺杀的行为,即便是观点不相符,也不应该以“暴力”的手段在超脱于“法律”的框架外对一个生命进行剥夺,以暴制暴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只有人人都有一个共识,针对任何违法行为走“公认”的“司法”程序,才能树立“司法”的权威,同时人们在“法律”的体系下获得安全感。

我看了杀手刺杀的视频,现场只射击了1发子弹,导致Charlie Kirk死亡的就是那颗射向颈部的子弹,造成颈部大动脉出血以及当场对脖子上的神经进行破坏而直接身体出现僵直的状态,从受害者衣服的飘动状态来看,枪手的射击方向不大可能是从屋顶上方的角度向下射击的,这个最后由警察以及相关鉴定人员做最后的确定。

如果是一名狙击手在远处射击,一般情况下会发射2发子弹,第一发用来测试以及修正弹道,第二发才会直接命中,当然我不是什么军事专家,我只是稍微了解了一点狙击手射击的常识,远处射击会考虑到风向等因素,所以修正弹道在某种情况下是很重要的事情,而只发射一发就离开现场,我的感觉是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射击有信心,要么就是目的不是刺杀受害者,不过从受害者衣服的飘动状态来看,很有可能发射点不在屋顶,当然了,这些都是我自己个人的猜测。

针对这次刺杀行为,我个人的看法是很有可能是这名杀手有2个目标:

1,公开的震慑。如果真的想要杀死这名受害者,完全没必要以这种公开“处决”的方式,我曾经就感受过一些“间谍”使用一些“暗杀设备”对我进行折磨,想要杀死一个人完全可以悄无声息、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解决,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这是一种“公开”的“震慑”。

2,未必要杀死。从各个现场的民众拍摄的刺杀视频来看,子弹的方向似乎并不是直接对准脖颈的位置,更像是击中身体,而不是直接对准头或脖颈的位置,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杀手并不是想要彻底杀死这名受害者。

接下来就是为什么要刺杀这名受害者,也就是这名杀手的作案动机。这个我就完全没办法判断了,因为在没有抓到凶手前,任何作案动机都可能存在,不过我倒是倾向于从这名受害者曾经发表的言论来判断杀手的作案动机,我并不了解这名受害者曾经发表过什么样的言论,但是杀手选择在如此众多民众的现场进行刺杀,很有可能和这名受害者在此次活动中发表的言论有关,这种刺杀行为,目的就是达到震慑的作用,而震慑作用的最大效果肯定是在民众聚集众多的情况下实施,不过从这名杀手刺杀的行为上判断,所有的射击目标只针对的是这名受害者,并未对其他民众造成任何伤亡,所以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震慑,但是动机是什么,这个就交给后续警察来调查处理了。

紧接着特朗普发表了刺杀后的言论,特朗普这个小伙子有一点憔悴,有一点悲伤,可能这个受害者和特朗普的关系有一定联系,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倾向于不要通过“暴力”来治理“暴力”,但是在某些情况下,针对那些不愿意从“司法”上解决问题的人,恐怕“暴力”是针对这些不走“司法”途径的人最能听得懂的语言,因为“法律”的条文如果不愿意去阅读,那只能阅读“子弹”的弹道了。愿世界少一些“暴力”,多一些“和平”的意愿,也希望人人都有一个从“司法”途径来争取自身权益的习惯,我相信这样子犯罪率自然会随着“司法”的普及而下降,直到所有人不再走“暴力”的途径,而走“法律”的途径。

持枪的问题

支持持枪,实际上是支持“平等”的权力,而不是支持通过枪支来肆意剥夺他人生命这件事。拥有枪支实际上是“防止”自己的生命和其他的权力被剥夺。枪支本身没有危险,有危险的是使用枪支的人,所以真正需要限制的是人们肆意使用武器的行为,不是限制武器本身。

当一个人拥有枪支,另一个人没有枪支的时候,你很难避免那个拥有枪支的人对没有枪支的人进行霸凌行为,就像一个国家拥有核武器,另一个国家没有核武器一样。持枪持的不是武器,持的是一种平等的权利,只要限制的到位,枪支甚至可以不存在。

致习近平

习近平先生,曾经我因为“中石化”拆迁案将江苏省省政府等相关行政单位送上法庭,事实上我并没有要求“赔偿”拆迁后应得的损失,而在后续“李克强”死亡了以后,为了补偿他的家人,我曾经要求获得“30亿人民币”的赔偿金,这笔赔偿金并不是我个人乱要价,也不是一种要挟,而是按照正常的司法流程,其最终的赔偿结果就是不低于“30亿人民币”,而这里面还没有算上“国家赔偿”的金额。

在我发布这个消息后,我个人所获得的回复就是“顾国宁”的死亡,这一份“回应”也预示着今天这个局面以及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曾经就口述过,很有可能这30亿人民币的赔偿金最终会成为丢失权力的方向,今天所面临的这个局面,也应证了之前我所有的猜测,现在被架在笼子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后面还会有更难受的,当仅剩下的这一点点的“名义”最终丢失的话,很有可能获得的结局会成为你一生中想象不到的一种“恶梦”。曾经我也说过,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救的了你,唯独我,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我认为我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也不是我自大的认为我具有这样的能力,而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遭到了无数人的众怒,如何平息这些人的怒火,恐怕只有我知道。

杀戮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人生当中有一堂课,叫做“感同身受”,或者叫做“同理心”,当一个人遭受挫折或者被陷害的时候,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叫做“报复”,另一条路叫做“原谅”,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人们在拥有随时捏死蚂蚁能力的时候,并不代表人们应该见到蚂蚁就弄死,不同的生命存在于不同的生命形式,尊重自然、尊重生命是一个人具备“良知”的出发点。就如同当你是一只蚂蚁的时候,你希望人们见到你就踩死吗?

习近平先生,这些针对你所做的所有事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并不是背后的操纵者,我的所有一切都是透明的,我的一言一行都有专人对我进行24小时的监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想要争取自身权益的人,是一些拥有权力的人将我曾经的诉讼案件进行了一些利用,所以无论是从舆论上、经济上、事件的策划上都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并不是我,请不要误会了。中共国的权力由谁来把控,我没有任何的兴趣,也不会做任何的干预,更不可能针对某个人进行争锋相对,这是这个国家的事情,也是这个国家人民的事情,你只是错误的将矛头指向了我,而别人也恰巧利用了你犯错的这一点。

很感谢习近平先生在拥有实质权力的时候,一直没有下令对我进行杀死,那个时候我非常的清楚,在最开始的时候的确给我的生命带来了威胁,但是后续我回国后给我的生命带来威胁的并不是你。有人一直在尝试用一些手段对我个人进行折磨,想要通过与我的合作达到牵制你的目的,而我断然拒绝了,我从没有同意过此类事件,真正牵制你的是另有其人。为了感谢当初没有下令杀死我的举动,我也将这个“真相”告诉你,这算是当初一直没有下令杀死我的回馈,至于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针对你,其实很简单,你已经触犯了众怒,为了所谓的“稳定”,轻易的剥夺他人的生命,而人们为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受到威胁,所以在政治上选边站,而为什么选择“某个人”,因为比起“死人”,“折磨人”这件事起码别人还有机会“活着”,是你给别人带来“死亡”的结果,导致了人们在“死亡”和“折磨”之间,选择了“折磨”。

我个人的立场迄今为止一直没有变过,无论“红色家族”的成员到底是谁在领导这个国家,都和我无关,我本人也不感兴趣,更不会与这些人为伍,这从我这里一开始就已经说过无数遍,只是习近平先生错误的认为通过一些“恐怖”的手段,就可以让我“屈服”或者“听从命令”,在这点上“某个人”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就是通过“折磨”的方式来针对我,但无论是谁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不会改变我的个人立场,我只信仰真正的“上帝”,甘愿做“上帝”的“小丑”,不与任何“红色”权力的掌控者为伍。

关于“世界合作组织”,坦率地说,如果一个真心的爱人,和“世界合作组织”这两个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个真心的爱人,因为这是“我的选择”,而世界上其他国家或民族的人要求我尝试弄“世界合作组织”,这些是“他们的选择”,而不是“我的选择”,这些人没有勇气尝试组建这个组织,将所谓“懦弱”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这里,这是在尝试要求我做不属于我“自己的选择”,这种绑架方式,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完全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想不想以及能不能,我其实是拒绝的,只是有太多的人既没有勇气自己解决问题,又希望让别人来为自己送死来解决问题,所有这一切全部推到了我这里。

“世界合作组织”只是我最初的想法,后来发现一些国家或流氓集团想借助“世界合作组织”这个机会,占有决策的一席之地,这些人没有发现的是,用这种方式建立一个组织,本身就已经和“合作”没有任何关系了。然而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尝试利用“世界合作组织”达到牵制别人的目的,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因为“合作”的前提一定是不带有“政治目的”的前提,尤其是参杂了“战争”因素在里面,与其这样,倒不如这个组织不存在,就像习近平先生讲的一样,现有的国际秩序还是围绕以“联合国”为中心的国际性组织,在这一点上,我也是同意的。

习近平先生,你知道美国前总统拜登为什么如此关心我的生命吗?最初的时候并不是想要利用我,我想,很有可能是与他曾经失去他的家人相关,人们最悲伤的事情,就是在失去家人的那一刻,无论是疾病还是其他的原因,那种失去家人的痛楚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很多时候只有当失去家人的时候,往往人们才会明白家人对于自己的重要,才会明白很多名利以及权力都是过眼云烟,而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生命,相当于一遍一遍的把人们的心用刀一遍又一遍的刮,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可能把我当做了曾经的家人,尝试挽救一个生命,通过一个“美国人”的身份来挽救,虽然我知道在一个杀红眼的人那里没有什么用,但这并不影响拜登总统的这份“心意”,所以我也写了一份遗嘱,如果我死亡了,就将所有的域名转到他的名下。

早在几年前我就在我的朋友圈里发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还一个女孩的“愿”,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只是人们的愚蠢就在于,有很多东西只有亲眼见到了才相信,看不到的说的再多也不信。就像有句老话叫:夏虫不可语冰。意思就是有一个虫子,它的生命周期很短,还没有到冬天就已经死亡了,如果你跟这个虫子讲“冰”,这个虫子是不可能相信的,因为它从来没有见过,它没有见过“冰”不代表“冰”不存在,它只是活不到见到“冰”的那一刻。而任何想要阻止我寻找到那个女孩的人,想要尝试利用我的人,我相信最终都会得到应有的“苦果”。

习近平先生,请将更多的关注点放在自己的家人身上,看一看你的爱人、你的家人到底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因为你做出的某个决策而担心,承受了很多人难以承受的事情,有没有因为你的决定让更多的家庭失去了亲人,那些亲人的伤痛你能否能“感同身受”呢?别误会,这不是在给你上课,而是对你的一种提醒,提醒你是否真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最“珍贵”的,什么才是失去了就不会再有的东西,什么才是这个世界上你真正应该追寻的东西,这个世界有价值的东西不值一提,而无价的东西才最为“珍贵”。我也希望这句话送给那些同样可以看到这篇文章的人们。

任何对我做出伤害的人,我都不会记恨,也不会报复,因为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我总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不去为难别人,如果习近平先生因为之前的诉讼材料而至今耿耿于怀,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因为我已经没有再次发起诉讼的理由了,也不会再将这些材料放在互联网上公示,很有可能在未来我会将这些材料永久的雪藏,而因为这些材料给我带来的“美国人”的身份,我也有可能会主动的放弃,“美国籍”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意义也不重要,我说过“上帝”的指引对我来说最重要,这是我寻找“真爱”的路标,我早在十多年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我苦苦追寻的也无非就是那个曾经日日夜夜在菩萨面前念叨我的女孩。

看似人为的安排,或者人们以为是自己的安排,其结果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人们的安排也都在“上帝”的安排之内,感谢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如果有机会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帮助别人,只是希望人们不要再想着利用我,以及利用那些帮助过我的人,与其追逐我的个人秀,为什么不去像我一样寻找你的挚爱呢?我的出现,只是人们的一面镜子,我期望人们通过这面镜子可以照出自己的良知、善意、以及那份对爱人的珍视。

卡塔尔遭袭击

以色列一直在把当初的10月7日的袭击事件当成一个发动战争的借口,一旦所有人的注视在加沙种族屠杀时候,以色列马上抛出10月7日遭哈马斯袭击的借口来回应,有些国家你应该要从这些“卑鄙”的人身上学到一点东西,你也完全可以针对某次袭击事件,做出同样的回应,虽然这并不利于战争的和平,但是所有人要搞清楚,这群人根本就从来没把“和平”当回事,占领土地是核心诉求,“和平”完全只是一种说辞而已。

“红色家族”的话不要信

总有一些人,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之前我一直处在“牢笼”中,实际上是“丁薛祥”给我弄的“牢笼”,倒并不是“习近平”,之前我打官司掌握了一些证据,再加上“李克强”的死亡有一些“争议”,所以“丁薛祥”这个人恰好利用了我这一点,为了传播一些“信仰”,我做了一回“小丑”,可自从换了座位以后,针对我的“牢笼”依旧存在,要搞清楚,这个牢笼是“丁薛祥”的,并不是“习近平”的。这俩人的风格是一个“折磨人”,一个直接“让人消失”,都是通过凌驾于“司法”之上做出的,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折磨人”这件事比“死人”要稍微好一些,起码人还活着,但是很难确定在未来当“丁薛祥”实质拥有权力的时候会不会做出一样的事情,所以“红色家族”的任何话全都不要信。

停止支持丁薛祥

这个家伙一直在通过“间谍”以及“间谍设备”阻挠我制作一些防御这些电磁波攻击的防具,并且之前中共国的政策和之前的政策无任何变化,警示所有人。

缸中之脑

很多人看过黑客帝国(Matrix)的电影,觉得这个世界也许是“虚拟”的,并且还有类似“缸中之脑”的观点进行佐证,这是一个有意思的观点,但是在逻辑上是没有办法自洽的,我曾经说过:人类不具备辨别“真实”与“虚拟”的能力,只能被动的接受“现实”。

缸中之脑也是一样,这里面有无数个问题在里面体现,人类不可能是以“缸中之脑”的形式存在的,因为人类具备“思考”的能力,“缸中之脑”存在的前提,是剥夺人类“思考”的能力,只依赖于“感知”这个世界,因为所有人类的“感知”来自于“电信号”,但“思考”的结果不是来源于“电信号”,而是一堆“电信号”作用后得出的“过程”与“结果”。

举个例子吧,如果“缸中之脑”存在的话,其感觉应该是类似于“做梦”,整个梦的场景、人物、事件等等都是通过自己的大脑“虚构”的,而在梦境中,你不会做出一些“随机性”的事件,而是只能按照大脑中既定“虚构”出来的场景中进行推进,这种过程类似于“看电影”,只是这场“电影”具备了触觉、味觉等等这一类“感受”,会让你觉得“真实”,这种“真实”是建立在“感受”的基础上的,不是基础于“思考”之上的。如果在梦境中“思考”,你会发现一切都具有“局限性”,你尝试“思考”并做出“随机性”行为的时候,很容易超出了人类大脑的模拟能力,那个时候你会意识到,你在“做梦”,而不是在现实中。

人类也许没有办法搞清楚意识、思维的成因或者原由,但是人类可以确定的是个人的思维具有“唯一”且“不可转移”的特性。也就是说如果出现一个场景,人类的“意识”可以存在于这样一个场景中,那也就说明“意识”出现了“转移”,而人类的大脑一旦脱离了“意识”,也就成了一个“植物人”,与此同时人类的“意识”就不会仅存在于“肉体”中了,可以以任何的形式在这个场景中“游离”。按照这样的推论,那么《黑客帝国》(Matrix)中的“机器人”养殖“人类”这件事就没有意义,因为如果把人类当成一个“生物电池”,那么“无意识”的“植物人”才是最最适合当“生物电池”的。并且如果电影场景中意识可以脱离本体存在于机器人创造的场景中,那么还有必要回到原来的肉体中吗?直接把意识寄生在一个机器的身体上,用机器的身体战胜机器人不是胜率更大?

别看那个叫马斯克的家伙天天吹牛逼,说什么自己不怕死,说什么死亡是应该的,但是这个家伙还不是天天研究“脑机接口”,想尝试把“意识”转存在机器或机械组成的“人造机器”上吗?祝这个家伙能成功吧。

所以说,这种“缸中之脑”的情况不会存在,因为人类不仅通过大脑“感知”这个世界,还可以通过“思考”认识这个世界,只要思维还存在,那么“缸中之脑”的现象就能找到“不合理”的地方。

耶路撒冷发生袭击

看到一段视频,耶路撒冷发生了袭击事件,视频中的犹太人们抱头鼠窜,我看到一个评论很有意思,转载过来:为什么最相信“上帝”的人此时却害怕去见“上帝”。我其实也可以回答一下:可能他们怕见到真的“阿拉”。

月全食

2025年9月8日的凌晨,在中国境内可以完整的看到月全食景象,这就让我想起了去年也就是2024年4月8日的日全食,这些壮观的景象令人感叹人类的渺小。

关于外星人

我之前的置顶文章里《人类的起源》也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如果地球人将“地外星系”称之为“外星人”,那简直就是“愚蠢”加“傲慢”。你看,美国有一个所谓的51区,有些国家还陆陆续续的出现“UFO”等事件,迄今为止,我基本可以确认的是,这个地球上所有关于“外星人”或“外星文明”的事件都是“骗人”的,也就是说那些“51区”或者什么外星故事全都是假的,依旧单从逻辑上就推导不了。现有的物理研究给出一个“牢笼”般的结论,那就是带有质量的物体是不可能以光速运行的,“光”之所以走那么快是因为本身近乎接近于“0”的质量才可以做到,人类或者所谓的“外星人”想要来带太阳系,其星际飞船必须要有一定的质量以及超越光速才可以。让“光”从太阳开始算起,飞出太阳系至少也要1.5光年才能飞出太阳系,也就是说近乎没有质量的“光”也要走1.5年,更何况星际飞船一定是带有质量的,能做到超光速飞行的“外星文明”会关心着如同“屎”一样的“地球文明”?更别说来到地球后“星际飞船”竟然在地球上“坠毁”这种弱智一般的剧情了,也就拍个电影罢了,那些美国什么“51”区和什么“外星故事”都是和“阿波罗登月计划”一样,全部都是用来骗人的,能驾驭光的文明,来到地球上,会和你一起探讨未来?一句话:地球人算个屌毛啊?也配和驾驭光的文明交流?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逻辑。一般文明之间的交流都是同层级的,你可以和一个外国人交流文化,但你会和一群蚂蚁探讨蚂蚁文明的未来和发展吗?所以,没有外星人,要按照科学的理论来界定的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不合作,不对抗

关于不合作与不对抗我需要做一个解释,那就是无论是“中共国”还是“美国”,我都采取不合作与不对抗的方式。理由也很简单,两个国家的政治博弈都喜欢把“活人”当做“棋子”使唤最终变成“弃子”成了“死人”。

我之前本身就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我还是喜欢做着纯粹商业上的事情,政治上不站边,我的立场一直没变,也不会变。

和平奖

要求别人提名自己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同时把“国防部”改为“战争部”。我明白了,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是拿着枪指着评委的脑袋来给自己颁发的,这种全新的获奖方式,属实让太多人没想到,怎么可以“聪明”到这个地步。

换座位

之前有些人想尝试利用我们,达到换个座位的目的,既然目的达到了,我的观点是各走各的路,互不影响也互不干涉,互不合作也互不对抗,谁走谁的阳关道,谁走谁的独木桥,就已经是最好。

指控与执法

指控的前提,是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对犯罪分子发起的走正常司法程序的行为,只有在这样情况下的指控是有效的;执法的前提,是在拥有公平、公正、透明、公开的司法体系下,在相关司法机构的授权下,授予一些执法机关执行的权限,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的执法才是有效的。一个扮演着“世界警察”角色的“美国”和“以色列”这俩国家,我好奇的是谁给这俩国家颁发了警官证,是世界上所有国家都认可的机构给这俩国家颁发的,还是这俩国家因为手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后,自己给自己颁发的“警官证”+“法官证”吗?

蠢货做好准备

特朗普你这个蠢货记好了,这是我妈得了癌症以后,遭受放化疗后脱发的样子,你除了在我去韩国获取护照想要飞往“伊朗”这件事“阻止”我以外,这是第二次我要去韩国获取护照你再一次的阻止我。我母亲一直认为我脑子是有病,我说的一切她从来都不相信,我获取护照一部分原因是希望我的双手不被“中共国”锁上,另一部分原因是至少让我母亲相信我所说的,不然我的家人每天都在担心我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而你这个蠢货在尝试阻止“上帝”所做的布局,在尝试阻止我要做的事情,你这个蠢货别说上天堂了,恐怕地狱中早就做好迎接你这个蠢货的准备,你这个蠢货做好自己获得应有“后果”的准备,这算是对你最后一个友善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