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内的装潢

我看到特朗普发了一个视频,视频内特朗普和华盛顿在讨论白宫内的装潢,我以一个美国国家的角度上来发表我的看法。特朗普在访华的时候,欣赏到了人民大会堂的一些装潢,这件事对特朗普确实影响不小,在我看来,一个国家的外交,除了政策、声誉、名誉、信誉,其实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那就是“国家形象”。

也就是说,一个国家尤其是面对一些访问的外国元首或记者,在镜头前会将一个国家的形象拍摄下来,在经过国内宣传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影响,确实一个能够让国外的民众看到美国国家形象的这件事,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在这一点上,特朗普想要改造白宫的出发点在我看来是没有问题的,其动机是想要提升美国的国家形象。

在我看来,一个能够符合文化、历史、人文等等风格的接待大厅,确实是需要一些人对这方面进行讨论和商议,所以白宫这件事在我看来不是坏事,我对此持有不否定的态度,只是希望一些人对成本、工期等方面多多商议吧,要符合实际情况才可以,而且也绝不能马上就开始开工,毕竟关乎到国家形象的问题,不能简简单单的找个建筑公司就开始搞,以上是我对白宫是否需要装潢的一些看法。

心理非常不平衡

如果前男友要求你做什么,你照做了,而你和我在一起,不想做前男友要求你做的事情,那我会觉得我连你前男友的地位都不如,我只有要求比前男友要求你的更高,我心理才能够平衡,难道不是吗?

我又没有找女朋友,我又没有背叛谁,我更没有和谁纠缠不休,凭什么我要做一个冤大头?

丁薛祥被处理或者判决书

我只有得到丁薛祥被处理的新闻或通知以及拿到起诉这场“秀”的判决书以后再说,那些所谓的“暗示”一概当作没看见,我作为一个“当事人”,有权利知晓真相,在真相未到来之前,我选择继续等待。

不知真相前不表态

在并未知晓真相之前,不站边,不表态,一直到我了解所有的真相和过程后再说,即对别人负责,也对自己负责,同时更对“她”负责。我的心中只有“她”,我必须确认真的是“她”。

丁薛祥被处理后再离开中国

我只有在各大官方的新闻上,看到丁薛祥被处理后,我再离开中国,因为这些“秀”不停止,不论我去到哪里,全部都是在“演戏”,什么时候我不再活在“演戏”的剧情中的时候,什么时候我再开始想办法搞公司。

或者我接到法院的判决书再说,如果没有一个判决的结果或者没有处理丁薛祥,不论我去到哪里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我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任何结果。

特朗普对我能够说到做到

其实,一些国家对特朗普的一些言论和行为失去了信任,很难再次相信特朗普,我非常能够理解。但是我也想向一些国家的人传递一种信息,那就是也许特朗普的言论和行为人们没有办法判断真假,但是特朗普对我的事情,还是能够说到做到的。

也就是说,我与特朗普之间,是能够达成一个真正的意向,这份意向是具有非常高可信度的,但是这份可信度是建立在我给他的一次“和平”的机会,我相信特朗普一定不会辜负这份“意向”。

所以,我相信一些国家的人,也许不会理会特朗普对于某件事情的言论和行为,因为不再相信特朗普,但是对于特朗普对我的承诺或者我对特朗普的一些要求,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我相信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缓解伊朗和美国之间关系的最重要的一点。

基于以上的基础,我相信我还是有把握解决一些非常棘手的问题,人们不再惧怕死亡带来的威胁,这一点对所有人来说非常的重要,希望接下来我能够收获一些好的消息。

拒绝陪睡到底

不论对方以何种方式要挟、折磨或公布一些私密照为恐吓,你只需要知道的事,拒绝陪睡到底,不要和这个人扯上任何一点关系,会有很多人支持你,包括我。

我都能坚持下来,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这些人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现在所做的,只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挣扎而已。

保护好自己吧

一切以保护好自己为前提吧,我不相信任何人给我推送的消息,有些事情不如本人直接说更具有真实度和可信度。

看不清老虎和老鼠,会是一道坎,但是这道坎,如果不好好的坚持,那么就会毁掉整个人生,甚至毁掉“神”给你的一次机会。

看不清楚,会粉身碎骨,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这场游戏是为了让我死,不是让我赢

有一种游戏,就是一种“陷阱”,这种游戏,参与的人,是永远也赢不了的,更不可能让你领取奖品。这就像共产党设立的党代会一样,红色家族的成员轮流转,其他的共产党员是不可能进入到红旗的这个圈子内一样。

而现在让我领取所谓“奖品”的游戏,就是一种赢不了的游戏,这个游戏设立的最初目的是“让我死”,而不是“让我赢”,所以想要真正的赢,对游戏的发起方进行“起诉”才是最正确的道路。

可以理解对于爱情的期盼

我可以理解人们对于爱情的期盼,我也知道人们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结局,但不论是什么样的见面,沟通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似乎有些“红色”群体不希望我与她之间进行沟通,而是直接“结婚”的方式,难道人们没有想过,这场连沟通都不沟通的“婚姻”,不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吗?

也许“神”做了一次牵线,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安排,难道不应该先排除“政治”和“危险”以后再说吗?我可以接受“牌坊”女孩任何的年龄、家境、状态等等等等,但也绝不是以这种方式来接受,我必须先要把事情搞清楚以后再说,否则就像《野蛮游戏》里歌词写的一样,看不清楚恐怕会粉身碎骨,当然这句话不是指的我,因为我死不死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别人要是粉身碎骨了,我会觉得过意不去。